筱雨

咱们的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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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4/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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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节目的生日
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人们只能通过广播和报纸了解点儿天气。
报纸上的天气预报很简短,《人民日报》上有北京地区的24小时预报。大家印象最深的,就是“夜里,南转北风一二级;白天,北转南风二三级”。
那时候,广播里天气预报的语速是非常缓慢的,是以记录速度进行播报的。有点像电视剧《潜伏》中余则成一边听、一边记录广播中的各种暗语。
那时候广播中的天气预报,也的确有些暗语的味道。例如,5 500米高空、冷涡、切变线、700毫巴等专业术语。能100%听懂当年广播天气预报的人寥寥无几,宋英杰回忆说,他就是听天气预报长大的,但没听懂天气预报就长大了。
与1956年问世的报纸和广播天气预报相比,电视天气预报显然很年轻。而当一群年轻人着手考证电视《天气预报》节目历史的时候,发现确凿的史料很少很少,《天气预报》节目的生日成了一件悬案。
于是大家像考古系学生一样,走访、查阅、勘验,最终得到的确切答案是: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诞生于1980年7月7日。显然《天气预报》也是一位80后!
20世纪80年代的专家主持
最早在节目中播报天气的主持人是当时中央气象台年轻的预报员,现在是数字频道—中国气象频道的总顾问,他叫韩建钢。在单位里他早已升任“老韩”了。
据老韩回忆,节目开播最初,每天的文稿都是由气象台负责撰写,然后传真给电视台;所使用的图仅仅是一张24小时预报图,没有什么技术含金量,每天都用手绘完成(铅笔画好之后再用鸭嘴笔描粗),画好后中央台派车来取;再说主持人,由于电视台是首次创办这样的专业节目,又赶上汛期的复杂天气,中央台希望气象台派人来播讲,老韩和李媛就成了最早一批气象专家主持。那时候可没有专业化妆师,都是播音员之间帮忙简单抹两下,就直接上镜了。
现在看来当时的内容和形式真是简单至极,不过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天气预报》一开播就是直播状态,播讲时段是在国内新闻和国际新闻之后。因为国际新闻是提前录制好的,利用两三分钟播放国际新闻的间隙,气象主持人和工作人员赶紧到直播间把预报图纸挂在浅色的黑板上,待国际新闻一播完,马上切回镜头开始直播。
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大概持续了1个多月的时间。每天下午老韩和李媛两人就轮流手持预报资料和图表到中央台播讲,一直到节目播出之后才能收工。
这一年汛期结束之后,节目就转交给联播主持人播报,不过文稿和图形仍由气象台来提供。到了1981年洪涝灾害频繁的时候,“小韩”再度出山,时不时客串主持人,当年有人戏称他是灾害天气的“符号”。
在开播的这段时间里,由于技术水平有限,影像资料都没能被保留下来,我们只能从老韩手里唯一一张珍贵的临时出入证来追溯少许当时的影子(见图1-1和图1-2)。
1986年,《天气预报》节目实现“制播分离”
1984年年底,按照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李鹏同志“电视天气预报需要改革”的指示,国家气象中心(中央气象台)开始筹建我国第一代电视天气预报节目制作系统,具体的名称叫做“微机图形动态显示系统”(在电脑中输入代码,生成预报图)和“数字/模拟信号转换编码器”(供切换台播放)。这个系统虽然现在看起来非常简陋,但却是那个年代信息显示方式上的一次飞跃,当属“科技进步”。
1985年夏天,人工手绘的预报图退出了大家的视线(见图1-3)。而采用摄像机翻拍的方式,黑白的台风动画云图开始出现在节目中(见图1-4),多少给大家带来一些新鲜的视觉冲击,老百姓也能看到地球上空的模样了(卫星云图至今依然是最直观通俗的专业图形)。再后来,城市预报的画面还配上了拉洋片式的风景照片,背景音乐《渔舟唱晚》也开始家喻户晓。1986年,中国成为世界上唯一由气象部门独立制作《天气预报》节目的国家。
图1-3 最早的电脑图形显示画面
按照部门分工:《天气预报》节目由国家气象中心制作,中央电视台负责播出并进行技术指导和人员培训。由此,从1986年10月1日开始,《天气预报》成为中国电视界最早实现“制播分离”的日播节目。
1平方米的播音间
1986年,复杂的电视技术暂且不谈,但总要有一个声音进行解说,《天气预报》不能是卓别林时代的默片吧。那时候,国家气象中心并没有专业的主持人,为了找到一位声音条件还不错的“配音员”也着实花了些工夫。于是,从10月1日开始,一位叫崔淑萍的年轻姑娘成了《天气预报》的“御用配音员”(见图1-5)。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当时节目“配音员”就她一个人,无论刮风下雨、节日假日,她都要在每天下午4点钟准时出现在配音间。到了1987年的春节后,另一位叫刘飒的女孩成为兼职播音员(见图1-6),崔淑萍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不过刘飒这一“兼”也经过了9年的漫长时间。
除了人手紧张之外,环境也与今天不能同日而语。当时制作节目的地方—声像室一进大门是几个文件柜充当着屏风功能,几张黄色的大桌子依北墙围成半圈,所有的设备都摆放在上面。播音间依南墙而置,制作、播音、审片都在这里完成,而这个播音间只有1平方米左右,是不是世界上最小的播音间,尚未考证(见图1-7)。这还不算,那时声像室没有空调设备,夏天就只能多摆几台电扇。淑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们在播音前,先把一台较小的电扇摆放在小播音间里,一直吹到需要配音的时候再把电扇请出去,然后就开始在小播音间里“面壁”。日复一日,直到新的演播室修建完成,这个1平方米的播音间才光荣“退休”。
1988年,我们今天非常熟悉的赵红艳加入到天气预报配音的队伍当中(见图1-8)。赵红艳本身学的就是播音专业,配音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样,三个女士在80年代的后半段就全权代理了配音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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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那是1990年的初春,《天气预报》多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他就是宋英杰(见图1-9)。那时候,他还是中央气象台的一名年轻预报员,从事中期预报(即预报未来4~10天全国的天气趋势),节目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业务爱好而已,做配音只是在他下班后把天气预报文稿以及从北京到澳门那30多个城市的预报规范地读一遍,对一个学气象出身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估计在当时他自己都预料不到,后来这个兼职还真成了他努力钻研的职业。
24小时天气预报图之外的新面孔
还要从开播时说起,那时候24小时预报图(见图1-10)是整个节目的“当家花旦”,播报员就是围绕着它说话的。时隔5年之后,观众看到了由卫星拍摄的台风动画云图。到了1986年,还增加了中国责任海区天气预报(见图1-11),为海上航运、捕捞、勘探进行气象服务(1989年2月6日改在午间新闻中播出);另外,云图动画着上了彩色(见图1-12),夏天还增加了台风预报图(见图1-13)。以那个年代的技术水平评价,天气预报画面还是非常具有视觉震撼力的。
图1-10 24小时天气预报图
图1-11 中国责任海区天气预报图
图1-12 彩色云图
图1-13 24小时台风预报图
0到8到34
其实早该说一下节目中“城市预报”这一单元了。1980年节目启动之初,是没有具体的城市天气预报的,老百姓只能听播报员笼统地讲讲全国天气趋势,然后根据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来推测第二天的天气情况,所谓的“穿衣指数”也只能自己定夺了。
1983年年初,《天气预报》中开始出现城市天气预报。最先登场的有8个城市,分别是北京、沈阳、西安、上海、武汉、成都、兰州、广州。它们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同时出现在一张全国地图上,并按照各自的地理位置用磁铁注明天气符号和气温数字(见图1-14)。
3月15日,播报城市又增加了4个(天津、杭州、昆明、台北),连同之前的8个城市一起闪亮登场。说它们闪亮是有理由的,那时预报图制作成电子显示板,播报到哪个城市时,哪个城市就亮灯(见图1-15)。
图1-14 最早出现在节目中的8大城市天气预报(示意图)
图1-15 播报到天津,天津的灯就会亮(示意图)
城市预报播出没多久就得到了各大城市观众的热烈反响,纷纷要求增加自己城市的预报。于是,一批一批地审核增加,达到今天一共口播34个主要城市(首都、省会、直辖市、首府以及港澳台,并重播北京),字幕滚动播出15个城市和地区(计划单列市、革命老区、沿海开放城市、高雄以及西沙和南沙)。
34个城市预报:北京、哈尔滨、长春、沈阳、天津、呼和浩特、乌鲁木齐、银川、西宁、兰州、西安、拉萨、成都、重庆、贵阳、昆明、太原、石家庄、济南、郑州、合肥、南京、上海、武汉、长沙、南昌、杭州、福州、台北、南宁、海口、广州、香港、澳门。
15个滚动城市预报:深圳、厦门、宁波、青岛、大连、桂林、汕头、连云港、秦皇岛、延安、赣州、三亚、高雄、西沙、南沙。
从不同时期一张张城市预报图截屏中不难发现,在城市增加的显性实体背后,也见证着图形技术的进步以及美工设计的发展:从全国的“一览无余”到分片区的城市梳理(见图1-16),从拉洋片到城市地标形象窗口(见图1-17)的诞生,从生硬的画面切换到无缝隙的转场。
光缆设备让“专人专车”下岗了
前面提到了广播级电视天气预报制作系统,这个也想再赘述两句。这项技术是20世纪90年代初的一项成果,说起来又会连带出一串专业名词:三维图形工作站、视/音频联编、数字特技、演播灯控等。大家且不用管这些技术是怎么回事,它们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节目可以通过地下光缆传输了。
系统首次运用于1990年北京亚运会期间的节目(见图1-18),当时节目不仅为亚运会开幕式提供了精彩且精准的天气预报,而且把节目的次数提高到了每日7次之多。信息量大,形式生动,这期间的成功播出再次印证了电视天气预报的无限潜力。
图1-18 1990年北京亚运会时的天气预报片头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在《天气预报》节目播出的最初10年间,是由国家气象中心(中央气象台)每天派人把制作的成品节目带送到中央电视台,风雨无阻,而且必须准时准点。而在20世纪80年代初,曾经是工作人员骑自行车“护送”节目带去中央电视台。这样的故事今天听起来新奇甚至离奇,不过已经成为历史。1991年1月1日起,天气预报节目正式通过地下光缆向中央电视台进行传输,“专人专车”画上了句号。
1993年,主持人“跳”出来了
1993年之前,《天气预报》节目整体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过在早期也偶有人出镜露个脸,这里仅找到两张历史珍贵照片,左边的是李娟(见图1-19)右边的是罗京(见图1-20),他们都穿着20世纪80年代初标志性的简易西装,身后是一张简陋地图,几种简单的天气符号附上了磁铁,吸在了地图上。
如果不是这仅存的两张照片,估计大多数观众都很难记得他们曾经也播过天气预报。
1993年3月1日,对于《天气预报》节目来说,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一天的节目,气象主持人从幕后走到了台前,第一个亮相的是宋英杰,接下来的几天分别是杨丽、赵红艳、崔淑萍、刘飒。随后中央电视台与国家气象中心协商确定,宋英杰、杨丽、赵红艳为《天气预报》节目主持人(杨丽在1994年离开《天气预报》,进入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随后,裴新华在1994年,杨丹在1995年,瑞艳在1997年陆续加盟《天气预报》节目(见图1-21和图1-22)。
这时候,主持人播报天气采用了抠像技术。不做媒体的人可能都不太清楚“抠像”的概念,简单说就是主持人背面是蓝色,抠像之后,凡是画面中的蓝色都会变透明,然后将抠掉颜色的图像叠加在地图上面,这样看到的就是主持人站在地图前面。所以,大家可以想象,气象主持人其实就是在一面蓝墙前“指点江山”,而且指的还相当准确。凡是参观过《天气预报》节目演播室的观众都会发现,在一面蓝墙前快速而精确地指点地理位置实在是一件很艰难甚至有点令人崩溃的事情(见图1-23)。
图1-21 瑞艳初上屏幕主持《天气预报》节目
图1-22 现在的瑞艳
图1-23 主持人背后其实是一面蓝墙
那个时候,《天气预报》主持人走到台前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宣传,以至于后来的报道标题竟是《屏幕上跳出个气象先生》。记者之所以称之为“跳”,是因为所有观众都非常意外,保密工作堪称完美(见图1-24)。更有意思的是,在主持人出镜后的半年左右的时间里,画面里是没有主持人姓名的。后来应广大观众的强烈要求,节目中才出现了一行通栏字幕:主持人 中央气象台 ×××。由此开始,人们一改“听”天气预报的习惯,更愿意仔细看了,收视率节节攀升,观众纷纷说“节目好看了,有人情味了”。
图1-24 1993年3月11日《中国青年报》刊登一篇名为《屏幕上跳出个气象先生》的文章
一次诚恳的“道歉事件”
天气变化无常,预报员也会有难以定夺的时候。热心的观众或许还记得《天气预报》在1999年12月13日的一次道歉,当然这个故事和所谓不吉利的13并没有什么关系。
站出来表达歉意的人是宋英杰,他真诚详实地做了以下回忆:
12月12日晚,是我主持《天气预报》,下午大家讨论预报的时候,因为考虑到一股很弱的冷空气会在当天晚上开始进入华北地区,可是水汽条件不是很好,所以预报华北13日会有4到5级的北风,不过很难出现降雪。结论就是这样,节目也就这样播出了。
可是,13日一大早,我醒来一拉开窗帘,发现窗外是一片静静的洁白的雪,主持《天气预报》许多年以来,天气从未让我感到如此惊讶。当然惊讶的感觉很短暂,之后持续性的感觉是歉疚。我可以猜想到,其他人看到降雪,惊讶之后,肯定是在骂《天气预报》或者嘲笑《天气预报》。因为13日仍然是我值班,我开始构思当天的节目中我如何面对这件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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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选择回避,有很多顺理成章的理由:因为我只是错误信息的发布者;这样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或许很多人并没有留意到我们预报错了;在国内整个行业内部没有说明错误和表达歉意的先例。
我也可以选择不回避,同样有很多令我心潮澎湃的理由:在观众看来昨天的错误是我制造的;把错误摊开而不是捂着掖着藏着盖着,更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不能天气预报客观上存在科学局限就自己心安理得地迁就自己;国外有过类似的先例让我敬佩。
当然,最后挑战传统的勇气战胜了尊重传统的顾虑。我决定在当天的节目中向观众说明前一天预报失误的原因并且表达歉意。
其实除了媒体的责任感之外,天气本身的影响程度也很重要。假如不是冬季的一场小雪而是盛夏的一场特大暴雨,我们需要做的不该是道歉,而是谢罪;假如是我们将阴天报成了晴天,我进行道歉或者解释的必要性又不够充分。这个时机恰到好处,预报的确漏报了,区域不小,反响也不小,但是在华北,人们惊讶之中也有惊喜的成分,因为这是一场瑞雪。心情愉悦的时候,别人的歉意很容易被接受。
当天上午,我找到节目的气象编导(一位老专家),把我的想法和她一沟通,她很爽快地同意了。她的爽快让我惊讶,其实我已经准备了很多的理由用于和她争辩。想必前一天的节目也令她辗转反侧很久了,预报员都是这样,对于预报的成败很少喜怒于形,独处的时候却经常深思熟虑。(其实后来在对于“道歉”的争议中,她同样承受着压力,甚至承受着比我更大的压力,因为当时我们节目实行的是编导负责制,只是外界并不知晓罢了。)
就这样决定了,在当晚的节目中直面这次预报失误。
于是,1999年12月13日《天气预报》节目中出现了这样一段话:“今天早晨,在山西、河北、北京、天津、内蒙古中部,人们意外地看到了一场瑞雪,之所以说它意外,是因为昨天的《天气预报》没有预报这场降雪。昨天我们注意到会有一股弱冷空气影响华北,也预报了会刮风,但是对出现降雪的可能性估计得不足,所以今天我们的心里一直怀有一种深深的歉意。我们只有总结每一次失误,才能使天气预报越来越准确,让人们满意。”(一字不差的原话)。
对于这种做法,我事先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它肯定会引起争议。但是为了避免争议而放弃,我们的工作所带给我们的对公众的歉意会越积越多,我和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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